小姑娘求生欲很强,即便遍体鳞伤,亦没有哼唧一声,就这么乖乖的自救,如主子所言那般,她正在逐渐接受如今的落差,收起所有的傲骨。
傲骨这东西,落魄的时候就是致命的软肋,得藏好才行!
即便如此,午后的时候,慕容瑾芝还是病了,身上忽冷忽热的,好似一会泡在冷水里,一会又置身火架上。
意识一会清醒,一会模糊。
恍惚间,她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,睁眼便是狭长的柜子缝隙,嬷嬷们生生勒死了母亲,她想冲出去,想要救母亲,可是……可是她喊不出声来,她推不开那道门。
冰冰凉凉的手,覆在了慕容瑾芝的额头,低低的咳嗽声在耳畔响起。
“快找大夫。”
县令也不想闹出人命,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,若是真的弄出动静,他一个芝麻小官也负不起责任。
衙门的偏院,略显荒凉。
大夫诊治了一番,命是保住了,但免不得受罪。
一墙之隔,咳嗽声依旧。
“还望县令大人能高抬贵手。”
县令瞧了一眼摆在桌案上的银票,面上有些尴尬,“公子客气,是本县欠缺查清,到底是闹了一出尴尬,不过没关系,以后在这长水县,咱一定会好好照顾姑娘的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