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已经没有以后了。
说着话的功夫,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。
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姿走进来,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,衬着他那张冷峻立体的脸,成熟男人的魅力像一张网蔓延开来,令人难以忽视。
顾轻尘看到病房里的人,眸光微不可查地沉了一下。
“烟烟,有客人?”
这种话,无疑像一种宣告。
宣告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。
季修延脸色很难看,冷声道:“我是沈烟的丈夫。”
“哦。”
顾轻尘反应不大,“是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之间的对话怎样才显得有杀伤力?
一如现在,季修延自以为在宣誓主权,但对方完全不在乎,只轻飘飘的三个字就给他挡了回来。
顾轻尘把手里的餐食袋放在床头柜上,拉了张椅子坐下,边拆边道:“知道你馋这家,我昨天就打电话给主厨让他预留了,闻闻看,香不香?”
沈烟吸了吸鼻子,“你还没进来我就闻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