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骁霆手里拎着保温食盒走了进来。
见沈知愿醒了,他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快步走到床边。
“知愿,你醒了?还难受吗?”傅骁霆放下食盒,掌心牢牢握住她的手,“昨天我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,找了你一天一夜,最后发现你醉倒在了家旁边的巷子里。”
“你不是出车祸了吗?怎么反而是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......”
看着傅骁霆满眼紧张的样子,沈知愿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换作从前,傅骁霆对她这么关心在意,她肯定很感动。
可现在,只要一想起昨晚在酒吧看到的画面,她就恶心的要死!
沈知愿把手抽回来,闭上眼道: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
傅骁霆掌心落空,眉头下意识拧紧。
心里不知道为什么,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几天,傅骁霆推掉所有工作,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陪着沈知愿,亲自给她擦身子、喂粥,动作笨拙地为她上过敏药。
谢意浓给他发了很多信息,他一条也没回。
直到出院那天,傅骁霆送沈知愿回家。
一路上,傅骁霆的手机响个不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