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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来只有别人给他江大少爷磕头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磕头了?

他转身欲走,却被商晚柠的保镖按住,被迫跪倒在地。

动作间牵扯到他腿上旧伤,疼得他闷哼出声。

商晚柠却恍若未闻,只淡声吩咐道:“按着先生向时屿磕三个头。动作轻点,先生怕疼。”

“商晚柠!”江烬辞仰头望她,声音发颤,“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你当真要为了他,这么羞辱我?”

可商晚柠却只是转过头,任他被保镖强压下头,磕了一下又一下。

不疼,却仿佛将他的尊严生生折断。

安时屿唇角那抹讽笑,更是让他心如刀割。

磕完头后,商晚柠将浑身颤抖的他从地上扶起,抬手替他擦去眼角泪痕:“烬辞,时屿差点可能跟你一样变成残废,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,怎么还哭?”

江烬辞却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转身。

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烫穿,直到回到家,他才终于喘上气。

与此同时,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。

口吻温和,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——

江先生,丈夫做成你这个样子,实在可怜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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