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她又没有工作,还有脸占着家属院的房子,多少随军家属等着名额呢,她凭啥呀?这男人说不定都是她克死的。看那狐媚样,整天装模作样,就会勾引男人,你们可得把自家男人看住喽~”
一旁凑着闲聊的那些人,瞬间噤声,家长里短说说就算了,但把烈士拿出来说三道四,这可是犯大忌讳,谁也不敢再接话。
方才嘴角还带着点浅笑,拉着李秀英要走的江春燕,转头平静的目光直刺刘招娣。
“刘招娣,我看你是思想觉悟彻底出现问题!是不是想改造。方海刚牺牲,你竟敢公然诋毁烈属。这房子是组织批的,凭啥不能住?至于工作我有文化有觉悟,组织自然会考量,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“倒是你,整天到处说人是非,不怕你男人被你这张嘴连累,丢了脸面、坏了前程?”
敏感时期,谁敢公然扯“克死”这种封建迷信,纯属往枪口上撞!
她扫过看热闹的一群人,“这事没完,我会向组织如实反映。往后谁再敢舞到我面前,就先掂量掂量自己家男人的前程能不能扛住。”
一番话吓的刘招娣脸色发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周围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,往日里清高柔弱、不爱吭声的江春燕,怼起人来竟这般牙尖嘴利。
王桂花见状想打圆场,脸上讪笑凑上来:“春燕啊,你别往心里去,招娣她不是那意思,大伙就是关心关心……”
“不是那意思?关心?我看就是专搞歪风!!”李秀英早憋了一肚子火,一把推开王桂兰,指着刘招娣怒声呵斥,“刘招娣!我倒要看看,组织会不会管。”
拉着江春燕就往前走,“咱们回家,别在这儿听些不相干的人嚼舌根!”
回去路上,李秀英还在生气:“这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!春燕你别往心里去,有伯娘在,没人能欺负你!”
江春燕倒是没受影响,相比前世经历的网络非议,这些语言根本算不得什么。刚刚之所以怼回去主要为了震慑,只要自己不好惹,别人自然会忌惮。
她笑着拉着李秀英:“伯母,我真没往心里去。嘴长在别人身上,她们爱说就说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安抚着李秀英,很快就走到江春燕家,映入眼的是爬满墙面的绿藤,推开院门,不大的院子,里外两间,左右两边搭建的厨房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