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安被呛的前仰后合,季衍将烟丢到尽可能远点的地板上,没再说什么,只是脸黑了几分。
不知过了才结束,苏安昏了不知多少次,每次昏迷都会被他掐着脖子弄醒,然后继续折磨。
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身体满是尘污,而他却穿戴整齐,满是餍足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。
他抬起手玩味似的抚摸苏安潮红的脸,白净的脸上留下生理性的红晕,让那张本就清纯的脸蒙上了一层致命的诱惑。
突然好想再来一次……
但看着床上女孩半死不活的模样这荒唐的想法还是被收了回去。
意识抽离前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,后面就再也没了印象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苏安全身犹如拆了重组般酸痛难忍,但是身体却是清爽干净的,就连睡衣也被人换过了。
突然房门被小心翼翼推开,陈青青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,看到床上清醒的女孩时不由惊呼:
“呀!你醒了啊,先生走之前还吩咐说让我们晚点过来呢。”
陈青青凑近苏安,满脸八卦道: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庄园上上下下,就连剪枝那老顽童都知道先生很宠你。”
“啊?”
宠?
宠吗?
昨晚他可差点把自己折磨死,一想到昨晚他那双要把自己拆之入腹的黑眸就忍不住打了个颤。
可是为什么会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呢?
苏安忽然想起来昨天吃饭时那两名女佣,十有八九就是经她们的口传的。
到底哪里宠了……
“你好日子要来了!”陈青青眯着八卦眼,打趣道。
“是吗。”苏安嘴角一抽,在心里暗暗苦笑。
别说好日子了,昨晚她都差点以为这坏日子也要到头了!
“哎呀!那肯定呀,先生都为了你破纪录了。”
陈青青替她掖了掖被角,羡慕道。
“什么记录?”
“一个月内回来次数最多的纪录,自从苏小姐你来了之后,先生隔三差五就回来一次,这个月见他的次数都快赶上我上半辈子总的次数了。”
苏安笑笑没再说话,对她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聊了几句陈青青扶着她下床洗了漱,佣人又送来了早餐,是些滋补的粥,和些蒸饺,肉包,分量不多但是够她吃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