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沅就知道她会这样:“娘,您这十八年,有出嫁前快乐吗?”
江氏摇摇头。
“咱们什么都不缺,反倒是这些年活的很累,你希望我和弟弟也累一辈子吗?”
江氏又摇头。
“所以,能开心快乐的活才最重要,儿孙自有儿孙福,娘就别跟着操心了。”
江氏不放心,可也没别的法子,只好先这样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无人说话,顾希沅靠在马车上,想着娘的话。
她说的轻松,怎会真不考虑弟弟前程?
离开侯府,离开太子,她的确需要另一个势力。
脑子里转了一圈,秦王不行,每次看到她眼神黏的让人难受。
晋王就是个纨绔,不能与之合作。
其余皇子年幼,尚未封王,还剩一个燕王,萧泫。
他常年在外征战,身上杀气太重,又寡言少语,情绪很少外露,她只见过两次,看不透他的性情。
传言倒是听过一些,说他那方面有问题,长有倒刺,凡是被他睡过的女人,没有能从床上下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