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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的尖刺锋利无比,他却连一把小小的剪刀都没有,只能徒手去折、去拔。

时间变得模糊,唯有掌心,一点点变得鲜血淋漓。

从清晨到黄昏,他终于熬完了这场酷刑。

掌心早已痛到麻木,浑身力气被抽干。他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已是在医院。

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,他刚呛咳两声,一只手便抵上他的额头。

片刻后,响起女人倏然松下的叹息:“终于退烧了......没事了。”

商晚柠轻轻握住他缠满纱布的手,嗓音有些沙哑:

“烬辞,才几天,不过是让你摘几朵花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......”

“我们不闹了,好不好?”

她低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背上:“时屿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,你永远是我的丈夫。正因如此,我欠他太多,所以才有时会偏向他几分,你......”

不要计较,好不好?

可话未完,便被打断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烬辞淡淡应下,抽回了手。

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以后,我不会再闹。”

他垂下眼帘,那张素来张扬桀骜的脸,此刻竟在苍白中透出几分乖顺。

商晚柠心头蓦然掠过一丝慌乱,但不等她细想,秘书的电话便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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