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宸见她有了反应,心中一喜:“你以后的身份仅次于清婉,但你在我心里远比她重要的多。”
“然后呢,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当然是至高无上的荣耀……”
顾希沅嗤笑摇头:“我不觉得做妾是荣耀,殿下再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在侮辱我。”
萧瑾宸绞尽脑汁,从没觉得她这般难答对过:“还有享不尽的……”话到嘴边停住,脸突然涨红。
“殿下想说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是吗?”
顾希沅瞧着一桌子的珍馐,两手一摊:“我早已拥有,再多又有何意义?”
萧瑾宸的心揪起,他有些紧张,突然发觉好像没什么能拿捏她。
很快目露深情,他们还有感情在,眼中带着期许,声音微微发哑:“还有孤,你不在乎那些,也不在乎孤了吗?”
你?
顾希沅心道,你还不如银子实用。
“殿下请回吧,若早知你有此想法,我宁愿及笄宴上殿下没有为臣女解围过。”
起身蹲身福礼:“殿下慢走,我们以后,只是君臣。”
“顾希沅你还知道孤是君!”萧瑾宸垂在两侧的手抖个不停,他堂堂一国储君,一日之内奔波三趟来哄她,她竟半分没动容。
“恃宠而骄要有度,否则孤和母后说要了你,你能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