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我和李珩便暗中达成了共识。
我继续跟徐氏明争暗斗,把他的儿子养得骄纵任性。
李珩则默不作声,不求回报地协助朝廷赈灾督粮,笼络民心。
一晃就是九年,我们的隐忍终于迎来了曙光。
我仔细地擦拭着被李承泽吻过的额头,平静道:李珏本就是徐氏的亲儿子,她非要杀子,咱们这些外人哪儿管得着?
随她去吧。
李珩点了点头,又道:对了母后,儿臣按照你说的,以徐氏的名义给父皇下了毒。
不会致命,但能让父皇精神萎靡,无法上朝。
不出两个月,父皇定会让儿臣代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上会封我为太后,至于你,只能以太妃的身份陪着太上皇。
你说,你有什么资格参我这个太后?
我没再多言,只是悲悯地提醒她:回去好好准备吧。
三日后可是你这一生最最难忘的日子……
转眼便是新帝登基日,盛装出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