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荞一本正经:“那秦家早该倒了。”
“砰”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秦琛将茶杯放在桌上,从容站起身,二话没说,一拳头打在秦律的脸上。
“自己不知珍惜还想攀咬别人,你是疯狗吗?”
秦律阴沉着脸,将嘴角的血迹擦去,愤恨的望向谢荞:“谢荞,你敢发誓说你不喜欢他秦琛吗?”
谢荞站的笔直,语气不卑不亢:“我无需向你证明,但你试图造谣,要么拿出你说我喜欢大哥的证据,要么,警察局见。”
秦律嘴角的嘲讽更甚:“那你书房的那张照片呢,你作何解释?”
谢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段卑劣的暗恋会以这种方式被揭开。
身躯晃动,幸亏有秦琛在后面扶着她。
“怎么不嘴硬了?”秦律继续嘲讽道。
谢荞有些有气无力:“秦律,我自杀时,是他救了我,也是因此,我卑劣的喜欢上了他。可至于是谁,无可奉告,但绝不是大哥,若我说谎,我父母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。”
秦律不可置信的看着谢荞,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秦琛?
可那张照片的背影,明明那么像··怎么会呢?
秦琛拽住她的手腕:“你自杀过?”
谢荞有些虚弱的笑了笑:“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秦琛阴冷的眸光扫过在场的人,出声道:“谢家与秦家的婚约彻底结束,另外,秦霜禁足半年不得出,秦律。”
睥睨的视线落在秦律的身上,竟是嘲讽:“非洲正好有个项目,好好磨磨心性。”
“非洲那个项目要一年,环境恶劣,为了一个外人是不是太重了?”姜玉红开口哀求道。
秦琛面无表情道:“她是与秦家无关,但她是我秦琛的妹妹,这惩罚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这些年受的委屈,你倒也提醒我了,秦律手里百分之二的股份也一并转给荞荞,给你们最多半月时间,我要看到合同。”
谢荞冷淡的眉眼上染上一圈淡红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已经好多年,她没有被这样护过了。
出了秦家,秦琛让人坐在副驾驶上,问:“为什么和我不提?”
谢荞抓着安全带,“都过去了。”
秦琛沉默:“谢荞,这几年怪我。”
谢荞摇摇头:“没有,大哥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秦琛叹口气。
当年姜玉红想一石二鸟,绑架了他和谢荞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丫头挡在他前面,虎视眈眈的盯着前面的绑匪。
见他醒来,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,她说:“你身后的绳子我给你解开了,趁机跑,不要管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