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。
陈曦打开衣柜,里面挂着的衣服大多灰扑扑的,是她这几年为了配合沈知遇公司起步,省吃俭用、灰头土脸跑业务时穿的。
只有角落里,挂着一条崭新的酒红色吊带长裙,丝绒质地,是她去年生日时咬牙买给自己的礼物,想着等公司步入正轨,和沈知遇庆祝时穿。
结果那天,沈瑶“不小心”打翻了红酒,染了半条裙子。
沈知遇只是淡淡说了句“再买一条就是了”,转头就去哄哭得梨花带雨的沈瑶。
陈曦取下这条裙子,仔细检查。
红酒渍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,像一块丑陋的疤。
她笑了笑,就穿它。
晚上九点五十,“夜色”酒吧后巷。
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香水的混合气味,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阴影里,像蛰伏的兽。
沈知遇的车停在巷口,他没下车,只是降下车窗最后看了陈曦一眼,那眼神复杂、还有不易察觉的犹豫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,“楼景琛答应过不会把你怎么样,聊完我来接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