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复?他有这本事么。”
“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,也不过是条我招招手就过来的狗。我想玩他,哪次他不是洗干净乖乖过来,跪在地上求着我给他套链子?”
“不过,现在尘埃未定,你们不许让他知道这事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几个好闺蜜心照不宣地露出“懂的都懂”的表情,又转向夏月殊:“月殊姐,沈寂这宽肩窄腰的,没给你调教出点感情?”
夏月殊散漫一笑:“一个哑巴,每次快被我玩废了才叫两声,谁会对这么条死狗有感情?就当是个免费玩具咯,要不是为了帮姐妹,这种男的跪舔我都不会要。”
几个姐妹闻言眼睛一亮:
“既然你俩都看不上他,那不如给姐几个玩玩?我也想亲耳听听这哑巴跪在地上汪汪叫是什么样!”
“是啊清鸢姐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沈家摊牌?”
顾清鸢扔掉手中的空杯,笑得漫不经心:“半个月后,是原定的订婚日,我家老爷子会和沈家吃饭。”
“到时候我倒要看看,沈家还有没有脸把他们脏了的儿子塞给我。”
“好!那就提前庆贺清鸢姐甩掉这条狗尾巴,拿下学长!”
一片哄笑声中,沈寂泪流满面。
顾清鸢残酷又冰冷的话,将他十年爱慕撕成碎片。
他和顾清鸢青梅竹马,两家世交。
因为小时候一场高烧,他落下了口吃的毛病,从小没少被针对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