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叙州叹了口气。
“又说谢谢。”
他松开她,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林宝薇……我已经让人开除了,她往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借着致本的名头来找你麻烦。”
梁思悯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傅叙州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梁思民。
“这是公司的律师函,回头法务部会发给所有在内网传播谣言的人。”
“情节严重的,法务部那边会直接安排起诉。”
梁思悯接过文件,她快速翻了几页。
文件上面列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,应该都是在内网评论区说过恶毒话的人。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严重了?”
梁思悯有些犹豫。
“不严重。”
傅叙州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他们是该为自己的偏听偏信付出代价。”
“况且既然你是我的妻子,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梁思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
从小到大好像从来没有人像傅叙周这么维护过她。
她的人生信条一直都是自己只能靠自己。
可现在……她好像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“傅先生。”
“嗯?”
梁思悯对上傅叙州的目光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我……我会努力工作,争取不给您丢脸。”
傅叙州看着她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,又很快恢平静。
他快步上前,又握住她的手。
“梁思悯,你要记住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附属品,你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“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人来证明。”"
“还有,以后别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说这些恶心的话。”
她转身拉着傅叙州的手离开。
车子驶离林家别墅。
梁思悯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睛,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傅叙州握住她的手,“我没受委屈,倒是你。”
梁思悯睁开眼看着他。
傅叙州转头对上她的视线,“以后不用再来了。”
梁思悯愣住,“什么?”
“这种地方。”傅叙州的语气很平静,“不配你叫它家。”
周一上午九点,致远资本顶层办公室。
傅叙州刚处理完一份文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是“傅老爷子”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你还知道接电话?”
电话那头传来傅老爷子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吼声。
傅叙州靠在椅背上,他的语气满是平静:“爷爷。”
“别叫我爷爷!”傅老爷子的声音更大了,“你还记得我是你爷爷?结婚这么大的事,你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?”
“我打了。”傅叙州翻开桌上的日程表,“上个月二十号我给您发过消息。”
“发消息?”傅老爷子气笑了,“你就发条消息就完事了?傅叙州,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”
傅叙州没说话。
傅老爷子缓了口气,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:“我听说你娶的那个女人是林家的养女?”
“她叫梁思悯。”傅叙州纠正。
“我管她叫什么!”傅老爷子拍桌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“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女,你怎么就敢娶进门?”
傅叙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:“港大金融系毕业后她现在在致远实习。”
“我问的是她的家世背景!”傅老爷子怒道,“比如她的亲生父母是谁?家里做什么的?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亲戚?”
“这些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!”傅老爷子的声音拔高,“你是傅家的继承人,你娶的人代表的是整个傅家的脸面!”
傅叙州闭了闭眼:“爷爷,我娶的是妻子不是门面。”
“你——”傅老爷子被噎住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