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张律师的声音很诚恳。
“他五年前就想找你,但那时他的身份特殊,行动受限。”
“这几年,他动用了很多关系。”
“我也是今天才接到部队那边的电话,说他退役了,正在办手续,第一个要去的地方,就是南城。”
“他没有你的联系方式,很可能会通过我来找你。”
“苏女士,我提前告诉你,是想让你有个准备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谢谢你,张律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如果他骚扰你,你可以随时联系我,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的海。
海面依旧平静。
我的心,也一样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躲是躲不掉的。
我拿起车钥匙,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