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许晚凝被送往医院的同时,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。
擦肩而过的距离,可许晚凝满心满眼只有哭成泪人的陆安词,丝毫没有察觉律师的到来。
傅砚辞抬手抹去眼角残泪,再抬眼时,眸中已是清明一片。
他认真地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薄薄几页纸,就这样草草勾销了他们之间七年的婚姻。
第二天,他带着这份协议去了许晚凝所在的医院。
刚要推门,里头便传来几道愤愤不平的议论:
“姐夫还真是蛇蝎心肠!晚凝都伤成这样了,他都不来看一眼?”
“哪个女人骨子里不渴望体贴的伴侣?他自己做不到,还不许别人做?你看陆安词守了晚凝一整夜,要我说,他俩才像真夫妻......”
“砰——!”
踹门声震耳欲聋。
傅砚辞踩着皮鞋走进病房,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说话的几人,对方顿时噤声低头。
陆安词被他气势所慑,脸色一白,却仍鼓起勇气挡在病床前:“傅先生,您已经让晚凝姐跪了七天,如果您还不解气,那就罚我吧......求您别再折磨晚凝姐了,她的腿伤真的经不起......”
他声音渐低,隐隐带上了哽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