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撞在门框上,肩膀生疼。
但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说话。
因为此刻,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不是意外。
这不是什么“大补”,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。
而目标,原本是我。
一个冰冷的寒意,从我的脚底板,瞬间窜到了天灵盖。
是谁?
是谁要害我?
我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哭天抢地的李玉梅身上。
她看起来那么伤心,那么绝望,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。
可是,那汤是她亲手炖的。
方子是她找的。
药材是她买的。
如果汤里有问题,她会不知道吗?
医生走了过来,脸色凝重。
“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了,但是需要立刻进行血液透析。”
“你们家属去办一下手续。”
李玉梅立刻止住哭声,抓住医生的手。
“医生,我儿子他……他不会有事吧?”
“不好说,要看后续的治疗效果。这种毒素对肾脏的损伤是永久性的。”
医生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碗汤,还有吗?我们需要拿去化验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每天都是当天炖,当天喝完的。”
“那装汤的容器呢?或者药材的残渣也行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对,保温桶!
每天早上,婆婆都会用一个红色的保温桶把汤送过来。
我立刻说:“有!我回家去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