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了几乎一晚上的时间才消化了这件事。
睡醒时,沈陆趴在我心口上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这是他的习惯,每天早上,无论多早多晚,他都要这样听上一会儿。
“几点了?”我轻声问。
他没理我,又听了足足半分钟,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八点。”
我起身,去洗手间洗漱。
出来的时候,沈陆已经走了。
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结婚时的合影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翻了出来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。
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灿烂,而他搂着我的腰,眼神却看向镜头外的某个地方。
我当时以为他是不习惯镜头。
十点,来电话了。
沈陆打来的,声音很急:
“我有一份文件落在家了,书房桌上,蓝色的文件夹。”
“你帮我送到公司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二十分钟内送到,很重要。”他顿了顿。
“直接来总裁办,我在那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去书房找到文件,打车去他公司。
一路上我还在想,他今天怎么这么着急,连让助理来取都等不及。
电梯直达顶层,我走出电梯,总裁办的门虚掩着。
我正要敲门,听见里面传出一声笑。
女人的笑,娇滴滴的,带着喘息。
我的手顿在半空,然后推开了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衬衫敞开着的沈陆,他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而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,衣衫不整,正吻着他的脖颈。
听到门响,她回过头来,那张脸就这样撞进我的眼睛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