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咽下最后一口,洛轻挽再也撑不住那股窒息般的疼,眼前一黑,直直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......
再醒来,洛轻挽躺在别墅卧室的床上。
胃里的绞痛还未散去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扎着,疼得她额头又渗出一层冷汗。
她死死捂着腹部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托住她的腰,小心翼翼将她扶坐起来。
萧砚忱眉头紧锁,眼底翻涌着心疼、焦急、慌乱......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拿起床头柜上的胃药和温水,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递到她唇边:“挽挽,我不过是想让你退一步,把底线放低一点,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对着干?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结束异地恋,就不能像从前一样,好好相处吗?”
洛轻挽闭眼吞下药粒,萧砚忱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你不在的这三年,是忆安一直陪着我,照顾我,她心思单纯,只是想为我生一个孩子而已。”
“你事业心那么重,我又不舍得逼你回归家庭,现在有人替你生,不是皆大欢喜?”
洛轻挽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涌,刚把药咽下去,便迫不及待问:“离职报告,你什么时候签字?”
萧砚忱怔了一瞬,没想到洛轻挽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着离开他,怒意再次上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