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向我时,眼睛里的瞬间消失:
“沈溪云,你是法务,一会你帮暖暖处理。”
那声音又冷又硬,像极了前世他将我踹下车时的语调:
“带上她又能耽误多久?暖暖走了,你得给她陪葬!”
身上仿佛又传来了皮肉被寸寸碾压的剧痛,
我攥紧了双手,没有争辩,乖巧的点头配合,
我也很好奇,这一世带上她,到底能不能赶上。
2
警察到了后,顾宸砚让我全程代替安暖暖,
做笔录,接受批评教育,写保证书,
足足折腾了三个小时,重新回到车上时,已经接近凌晨,
安暖暖赖在顾宸砚的怀抱不肯放开,
他便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后座,
安暖暖打了个夸张的哈欠,小声呐呐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