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虽然也觉得别扭,但想着对方只是个普通的投行高管,也就是个同居室友。
可现在……
她想起前面检索“傅叙州”这个名字。
屏幕上弹出的词条密密麻麻,每一个头衔都足以震动金融圈:致远资本执行合伙人、亚洲区首席代表、华尔街著名的猎手。
那些关于他点石成金的报道,配上一张他在某次峰会上冷淡侧脸的照片,让梁思悯对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。
她的运气好像好得过了头。
他是傅家掌权人,是傅子越的小叔,这种身份上的转变,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,呼吸困难。
身旁的人翻了个身。
梁思悯吓得屏住呼吸,手指死死抓着被角。
傅叙州低沉的声音却突然响起:“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”
梁思悯一僵,尴尬地小声嗫嚅:“没,没有,我只是不太习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叙州平躺着,声音平稳,“我希望你明白,婚姻虽然有法律效力,但不是一道必须立刻执行的程序,你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,去接受。”
梁思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味道,清冷又安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