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人,怎么会突然开窍,懂得什么是愧疚,什么是珍惜?
他所谓的忏悔,不过是怕失去现有的一切,怕被关进这座四四方方的小天地。
我笑着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宋总请放心!证据我已经如数交到警察手中,你当年伪造证据、蓄意伤人,还有这次间接导致我流产的事,一件都跑不了。”
“警察也一定会秉公办案,不会放过一个恶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!!”
宋毅顿觉天都塌了,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可我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警局。
从警局走出去的时候,宋毅放在车里的手机响起。
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,有权利随意处置他的任何东西。
便随手拿起,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许梦虚弱又尖利的哭喊。
“宋毅!你在哪!我流产了!在医院,我流了好多血!你快过来!”
我一言不发,直接挂断电话,驱车赶往那家医院。
病房里,许梦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,身下的床单被血浸透,血珠顺着床沿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。
她因为没钱缴费,连最基本的止血都没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