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情绪:“最后一次。”
傅子越面露喜色,殷勤地帮她拉开车门:“上车,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蛋挞。”
然而,车子启动后,驶向的方向却不是太平山顶的傅家老宅。
跑车轰鸣,一路向北,最后盘旋着冲上了飞鹅山。
当看到山顶聚集的十几辆改装跑车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时,梁思悯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转头看向傅子越,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也是爷爷的意思?”
“哎呀,爷爷那边还早嘛。”傅子越单手打着方向盘,满不在乎地笑,“今晚圈子里有局,大家都在,带你来散散心,思悯,你别总是绷着一张脸,多没劲。”
车子一个急刹,停在了人群中央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烟、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
傅子越推门下车,那种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,他绕到副驾,一把拉开车门,将梁思悯拽了下来。
“哎,大家都停停!”
傅子越搂着梁思悯的肩膀,高调地冲着那一圈靠在跑车引擎盖上的狐朋狗友挥手炫耀:“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,港大校花梁思悯,我女朋友。”
口哨声、起哄声瞬间此起彼伏。
“哟,傅少厉害啊,真把高岭之花摘下来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