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左臂吊着绷带,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,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,扫视着房间。
温疏月愣了一下,撑着手坐起身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祁野盯着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,瞳孔微缩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冷笑一声:“我回来做什么?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,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!”
温疏月这才想起来。
上次他为了夏云舒飙车出车祸,她怕他再死在外头,一气之下让人把他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。
事后他指着她鼻子骂,说她专横跋扈,是个疯女人。
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刺眼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酸涩,语气尽量平和:“你想多了,我没砸你的车。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也不会再管你。”
这话一出,她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。
可祁野却僵住了。
这是他盼了多年的自由,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他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第四章
“温疏月,你什么意思?!”他大步逼近,眼底满是审视,“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?我跟云舒上新闻你不管,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,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