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学,她去给祁野送自己做的巧克力,走到体育馆后面,听到他和几个兄弟在聊天。
“阿野,那么多女孩喜欢你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?”
少年时期的祁野靠在墙上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笑得吊儿郎当,眼神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:“会弹钢琴的。”
从那天起,她疯了一样练琴,每天练到手指发肿,练到指尖全是茧。
她想,总有一天,她要弹一首最好听的曲子给他听。
可现在……
她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,忽然很想笑。
她练了那么多年的琴,到头来,是被他亲手毁掉的。
眼前越来越黑,她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晕了过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,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血泊已经被打扫干净,私人医生正在收拾药箱。
见她醒了,医生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惋惜:“温小姐,你的手……伤到了肌腱和神经。以后精细类的动作恐怕都做不了了。像弹钢琴这种,音准更是回不去了。”
温疏月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腕,沉默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