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或许是这七年,眼泪早就流干了。又或许是,当一把刀悬在你头顶太久,它落下来的那一刻,你反而感觉到了解脱。我看着他,很平静。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“你不用说对不起。”“是我拖累了你。”他哭得更凶了,抓着我的手不放。“你别这么说,沁沁,你别这么说。”我轻轻抽回我的手。“周易安,祝你幸福。”“真的。”我开始收拾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