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宝很乖,它不会伤害我。”“它是我家人,我不可能送走它。”现在,看着食欲全无的金宝,周明的那些话又在我耳边响起。难道它真的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病?这天晚上,我最后一次尝试。我将一只处理干净的硕大白鼠,用温水浸泡到和体温相近的温度,小心翼翼地放进玻璃房。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后的办法了。金宝盘踞在角落,一动不动。那只白鼠就在它嘴边,散发着诱人的热气。它没有反应。一个小时。两个小时。直到深夜,那只白鼠的身体已经彻底冰凉,金宝也未曾动过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