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年九岁了,爹爹说我长得快,看起来像十几岁。”
离家十年,外在有一个九岁的孩子。
原来季临渊当初每一次深刻的保证,都是谎言。
我用袖口盖住颤抖的指尖,故作叹息:
“你和孩子随夫君常住塞北,也是受苦了。”
薛采菱却摇摇头。
“我本就生在塞北,谈不上苦。”
“倒是季郎,明明不习惯塞北的水土,却还要坚持留下来陪我们。”
我听着她话里的意思,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薛采菱笑着说:
“其实这边的战火早就停了,是季郎为了我们,特地申请留在塞北。”
“据说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说服皇上,真的是难为他了。”
“他说,等他处理完朝廷那边的事,我们一家便在附近的小镇落脚,不回去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