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摔在地上,碎裂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。
薛采菱轻呼一声,连忙叫孩子去拿纱布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我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。
当年季临渊一战败北,在京城的名声臭了个底朝天。
是父皇信任他,力排众议保下他的职位。
那时他跪在父皇面前,分明说的是:
“国土一日不安宁,末将一日不请辞!”
现在其他地方战火连绵,他却早就计划好了一切,抛弃国土、抛弃妻子,躲在边境过他们一家的逍遥日子!
我的身体颤抖起来,分不清是寒心,还是愤怒。
我避开薛采菱的手,声音很轻地问她:
“你怎知他说的都属实?”
“我是说,朝廷给的功名利禄,这些都算不小的诱惑,你怎么确定他会为了你放弃这些?”
3.
薛采菱弯唇,坦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