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一指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间最大,这间给她住。”沈父张了张嘴,满脸肉痛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于是在沈家人幽怨到几乎要滴血的目光中,原本沉稳大气的中年男人卧室,愣是被塞进了粉色的窗帘,碎花的床单,蕾丝的梳妆台,到处都是蝴蝶结和毛绒玩具,我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挂进去,塞满了整整三个衣柜。沈父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顾琰离开后,沈家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。沈父开始试图跟我修复关系。“小雪啊,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