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心岚荒唐地赴约了。
回家时,还没忘给司寒买了他爱吃的甜品,她记得心理医生说适当地吃甜食,有助于心理健康。
看着司寒吃蛋糕时的甜蜜笑容,温心岚觉得索然无味。
凭什么?
她为了司寒那么痛苦,司寒却毫不知情。
于是,领证当天。
她摊牌了。
疾驰的车辆在温心岚想到这时,猛地停下。
她懊恼,可她却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,只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司寒往急诊跑。
摊牌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。
如果知道,报复的后果是失去司寒,她宁愿终生痛苦。
越想心越如刀绞。
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司寒。
温心岚跪地祈祷,一定要让司寒活下来。
恰好司寒的心理医生路过,见此,医生涌出不妙的念头。
“温总,怎么回事?”
温心岚眼底猩红的摇头。
“司寒自杀了。”
医生一怔,快速推开她,冲进手术室。
“病人怎么样?”
主刀医生微微摇头:
“伤得不算重,但求生意志很弱,这样下去难说。”
闻言,心理医生半蹲下,趴在司寒耳边说:
“司寒,你问过我,心理疾病要怎么才能彻底好起来,你不想拖累温心岚了,当时我没告诉你,现在,我告诉你。”
“那就是不在心理上依附任何人,你就是你自己的救世主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但死亡跟逃避一样,不是救赎。”
“活下来,谁欺负你了,自己打回去,一次打不过,就重振旗鼓打第二次,活下来总会有希望。”
“做你自己的救世主,做你自己的月亮。”
监护仪猛地跳动,似是宣告着放弃自己的人,重新找回了生的力量。"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心岚裹着浴巾打开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这就受不了了?那接下来这一年,你可怎么过?”
她身后,满身暧昧痕迹的江野笑出了声:
“心岚,你该不会心疼了吧?”
温心岚眼神微闪,却还是冷笑: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跟司寒结婚,就是为了让他体会跟我曾经一样的痛,我怎么可能会心疼。”
我愕然抬头。
绝望从心间蔓延开来。
原来都是假的。
温心岚对我没有爱,只有一场对我蓄谋已久的报复。
崩溃到了极点,反倒爆发出一股力量,我猛地起身,给了温心岚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时,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愣。
愣了几秒,温心岚怒吼出声:
“敢打我?司寒,你简直不知死活!”
心痛到极致,也就无所畏惧。
我绝望大笑;
“不是你打赌说,我知道你出轨会打你一巴掌吗?现在我打了,你急什么?”
我笑得更大声:
“不过如果是宋佳的话,我真的不会打,因为我舍不得打她。”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,温心岚的脸也黑成了锅底。
她盯了我半晌,笑了:
“故意的?”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温心岚后退一步,门一点点从我眼前合上。
这一次,我没有拦。
而是四肢僵硬地爬上床。
隔壁声音再度响起时,我把被子垛高。
站在上面,打开了温心岚为我定制的天窗,从上面一点点爬到屋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