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至少有四十度。
再这么高烧不退,人都快废了。
她是想分手,并不想要祁晏礼的命。
“你去医院吧。”
祁晏礼看着她的无名指,没有婚戒,不禁皱眉:“我跟你还没谈完,不去。”
“明天接着谈吧,难道你想让我也冻感冒吗?”
果不其然。
男人的手松了几分。
林森扶着祁晏礼站起了身体,他直视着温揽月的眼睛:“我明天来找你,不许不见我。”
“嗯。”
她实在受不了,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就算是欺骗又怎么样,祁晏礼骗她也不止一回。
祁晏礼盯着她沉默了几秒,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:“抱我一下。”
“得寸进尺!”
温揽月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,转身离开。
不料,却被拉入了怀中,被那高大的身体笼罩,瞬间感受到了滚烫的体温。
祁晏礼在她头顶低声道:“再敢提找男人试试!”
还以为下一句男人就要放狠话威胁她了。
没想到,祁晏礼却抱紧了她的身子,嗓音疲惫不堪:“等我……”温揽月撑伞站在雨中,看着那辆黑色的库里南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她站在原地愣了很久,然后转身朝着家里走去。
不经意间抬手,却发现了自己的手上全是鲜红的血液……
心头一紧。
蓦然回头看向那一片漆黑的夜晚。
这是祁晏礼的血?他受伤了?
反正也送去医院了,应该会处理伤口的。
然后,温揽月回到了家里,走进浴室,打开了水龙头洗掉了手上的血迹。
不是去跟宁希国外度假吗?
怎么还会受伤。
她不禁无奈地笑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