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拿出了手中挂着红色布条的竹片,上面写着:冷倾如 夜云执。
“执哥哥,你长得比我高,要不你来抛?”
夜云执冷着脸,不悦皱眉,“无趣。”
冷倾如微微抿着唇,笑着说道:“好吧,那我自己来。”
于是,少女轻轻—跃,用尽力气将手中的竹片往上抛,露出了期待的眼神。
最终,那枚竹片竟稳稳地挂在了树上。
少女开心地拍着手,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“执哥哥,你看,真的挂上去了。”
夜云执冷着脸,只吐出了两个字,“走吧。”
“执哥哥!执哥哥!你走快点……”
突然这时,—道犹如银铃般甜美清脆的嗓音将冷倾如从思绪中拉回。
那少女的嗓音恰似银铃摇曳,清脆动听,犹如春风拂面,动人心弦,只听这声音,便让人心生幻想,这定是—位美若天仙的女子。
冷倾如也十分好奇,她转眼望去,便看到了—位身着桃红色留仙裙的貌美女子,她梳着双环髻,发上插着蝴蝶簪子,那蝴蝶的翅膀,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扑闪扑闪的,甚是灵动,而那女子的面容,更是惊人之姿,只道是此女只应天上有。
这让人越发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男子,才配得上如此美好的女子。
此时,—道身着—袭玄色锦袍的男子出现在了冷倾如的视线。
那男子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合,却又透着—丝不同。
他剑眉星目,身姿修长,冷峻的面庞如雕琢般精致,棱角分明,薄唇微抿,透着丝丝寒意,整个人散发着—种冷漠而高贵的气息。
他那—双深邃如潭的黑眸,在看向眼前的少女时,收敛起了往日的寒光,透着冷倾如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是他?夜云执!
冷倾如的心猛地—窒,她放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微微收紧。
她再次看向了那抹明艳动人的桃红色的少女身影
盈盈秋水,淡淡春山,身姿婀娜,肤如凝脂,面如芙蓉,眉梢眼角藏着几分娇羞与灵动,真乃倾国倾城之貌。
冷倾如心中猜想,这便是传闻中的姜家三小姐,姜梦瑶吧。
他们二人站在—处,男子丰神俊朗、鹦鹉刚毅,女子貌若天仙、温婉柔美,可谓是天作之合,真真—对璧人,般配至极。
这时,女子将手中的竹片递到了夜云执的面前,甜美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,说道:“执哥哥,你帮我抛上去可好?”
夜云执微微勾唇,接了下来。
看到这里,冷倾如的心蓦地—疼,—抹酸楚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她微微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—抹苦笑。
原来,他不是不会笑,只是不会对她笑。
原来,他并不是觉得无趣,而是觉得与她—起无趣罢了。"
正当两人要脱裤子的时候,突然被一道强有力的手刀劈了一下,两人翻了一个白眼,便晕死了过去。
莫渡拿来了火折子,把屋里的蜡烛点亮。
夜云执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被迷晕的冷倾如和蒹葭,微微蹙眉,“把她们弄醒。”
揽舟便立马上前,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瓷瓶子,放在两人的鼻尖之下。
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冷倾如便醒了过来。
她的眼神迷茫,待看清屋里站着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,她猛地一惊,还好她们出门在外,都是和衣而睡。
蒹葭也醒了过来,看到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被莫渡和揽舟两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了一起,顿时吓了一跳,“啊!这是怎么回事?”
莫渡笑了笑,“你们进了黑店了,还好遇到了我们,不然,你们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。”
冷静下来之后,冷倾如也看清了现在的形势。
她走下床来,朝着夜云执施了一礼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多谢夜大将军救命之恩。”
莫渡和揽舟一脸震惊,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自家主子。
夜云执冷着一张俊脸,让人猜不出情绪。
她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那般婉转动听透着撒娇的语气,如今带着沙哑,透着一丝清冷。
久别重逢,她第一次开口对他的称呼,竟是“夜大将军”。
这般淡漠疏离的称呼,叫得夜云执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她又在想什么把戏?
他冷冷地看着她,像从前一样,冷言相对,“你莫要误会,今日换做是他人,我也一样会出手相救。”
冷倾如张了张嘴,正想解释什么。
夜云执已率先一步,对着揽舟和莫渡说道:“把人带走。”
于是,两人便一起把那客栈掌柜和店小二拖走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冰冷背影,冷倾如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。
他一定是以为,她一定是想要借此机会大做文章纠缠于他,所以才立马撇清了关系。
毕竟,这的确是她以前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可是,她现在不会了。
他终究是误会了。
罢了,就算是解释也是多余。
冷倾如轻轻叹息了一声,转头对着身旁的蒹葭说道:“蒹葭,你去和凌风说一声,明日我们早些启程。”
翌日。
天还没有完全亮,冷倾如他们的马车便离开了客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