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一顿,心里五味杂陈。
原来,所有人都只看到我的光鲜,
却没人知道,我在这段感情里活得有多卑微。
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,抬眼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马路对面,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停下,路人纷纷驻足。
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,祁晏礼和宁希下车了,并肩走进了法国餐厅。
原来,我跟他撕破脸说分手之后,他根本毫不在意,
甚至如释重负,深夜就带着他的白月光出来吃饭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绝望。
我真是个跳梁小丑。眼泪无声滑落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。” 我强忍着哭腔,声音沙哑,“我想退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爸爸的声音传来:“又吵架了?”
“揽月,你要知道,我们两家的身份地位,退婚和离婚的效果,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我吸了吸鼻子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可我真的不想要祁晏礼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