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捂住嘴,指甲陷进掌心,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胃里一阵翻搅,恶心得想吐。我从来没想到,真相居然是这样。记得刚结婚之时。陈奕泽总是明里暗里问我嫁妆的事情。我一直将爸妈的话记在心里。嫁妆是我的退路,我不能拿出来。后来,陈奕泽没有再说这种话。原来,所有都在这儿等着我。……从那天起,婆婆再让我A什么,我都二话不说,立刻转账。买菜钱,物业费,甚至她多看了一眼的水果摊,我都主动付钱。一个月,五万块流水一样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