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辗转难眠,而身旁的陈奕泽早已经酣然入睡。
早些时间,他拿着我的手机给婆婆转了一百块钱。
看着那条转账信息,我手脚冰凉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可我总说不清楚。
晚上受了凉。
第二天我刚起床,身子就不舒服。
我扶着墙挪到客厅,婆婆正在剥毛豆看电视。
我说:“妈,我可能发烧了,难受得很,您能陪我去趟医院吗?”
她眼皮都没抬。
“那今天下午打麻将的场子可就赶不上了。”
“误工费算你两百,油钱五十,挂号排队算我半天人工,二百五。”
“一共五百。现金还是转账?”
正说着,小姑子穿着拖鞋从房间出来,打着哈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