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血色更是迅速消退,嘴唇发紫,整片腹腔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、拧绞。眼前所有的光都拖出重影,头顶的灯光一圈圈散开,再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心脏砰砰砰地锤击着耳膜,她重重摔在地上,意识陷入一片黑暗。
若是再来一次,她绝不会再爱上霍时延。
4
温宁宁口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刚睁开眼,母亲便狠狠地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我让你看着软软,你竟然伤了她还让她在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跟别人喝酒!”
母亲的指责比身上隐隐作痛的伤,更令温宁宁疼痛。
她捂住疼痛的脸颊,用刀刮一般的嘶哑嗓音淡淡解释:“妈,我昨晚吃了头孢,是宁软和霍时延一起逼着我喝酒。我这条命是从鬼门关捡回来的,你还要我如何看她、护她?”
她强忍嗓子火燎般的痛楚,一字一句反问母亲。
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蓄满了泪水,慢慢溢出,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。
温宁宁握紧双拳,终于问出了长久搁在心底的那句:“在你心里,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?”
既然她满心满眼只有宁软这份得不到的母爱,不要也罢。
她字字锥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