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呀,是你留下的吗?”
“不是我留的,”姜眠已经猜出谁哪个人留的,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“是一串电话号码,还有留言,‘给我打电话’?啥呀,连个名字都没留,写给谁的呀?”
姜眠一把夺过徐红梅手里的纸条:
“不知道哪个耳聋眼瞎的,找错房间了,不用搭理。”
抢过来自己看了一眼。
果然是陆教授的字迹。
徐红梅还没看够似的,想要抢过来看:
“这字写的真漂亮,让我再看两眼。”
姜眠没给,把纸条装进口袋。
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下。
下午,姜眠就出门了。
到楼下,跟前台打听,去哪能打电话。
前台服务员告诉她,隔壁邮局能打。
姜眠就去了邮局。
排队,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,电话那头,很快有人接听。
“喂?”
声音急促,隐隐含着期待。
姜眠立马听出是陆衡的声音。
虽然只有一个“喂”。
姜眠不敢耽误时间,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说道:
“电话费很贵,我快点说,你把奖状还给我!”
“电话费我出。”
姜眠松了口气,莫名觉得,这句话听起来很性感呢。
她不着急了,换了副语气,慢悠悠的带上了称呼:
“陆教授,麻烦您把奖状还给我吧?那奖状对我很重要。”
对方也没为难自己,沉声道:
“好,见一面,我当面还给你。”
“在哪?”"
“可惜!可惜!”
一直沉默的陆衡,好整以暇的打量三个人。
见齐主任和孙丹华为不能收姜眠为学生而感到惋惜,他这才开口:
“姜眠同志不一定要参加高考才能进入大学,当您二位的学生。”
“???”
嗯?
姜眠只觉得肚皮一紧。
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狗男人终于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:
“既然齐主任和孙老师想收姜眠为弟子,我有办法,能让姜眠同志留下来。”
姜眠:“不用了,陆教授!”
“怎么,姜眠同志,不想给齐主任和孙老师当学生?”
“……”
姜眠真想一口北冰洋汽水喷死狗男人!
孙丹华对陆衡的话产生了兴趣:
“什么办法,陆教授你快说!”
陆衡拿眼打量齐主任。
齐主任本来两眼死死盯着陆衡。
见陆衡看过来,赶忙扭头,一脸你爱说不说、不说拉倒的表情。
但耳朵支楞的老高。
陆衡这才道:
“姜眠同志完全可以以农业专家的身份,跟农业系展开合作研究。”
姜眠:“我不是农业专家!”
陆衡:“你是。”
“我就是个种草莓的!”
“正好,如果农业系那边想研究反季节草莓,姜眠同志专业对口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我记得,姜眠同志好像因为这个冬季草莓得了个奖吧,这张奖状,就是最好的证明,这是部委颁发的奖,有这张奖状,没人敢质疑你的能力。”
姜眠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