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能给他一种无法言喻的安稳感。
他认真地看着撅着屁股,像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,在修缮自己家的岑溪,半靠在栏杆上,嘴角扬起笑意。
岑溪一直蹲着身子,歪头观察茁壮成长的月季花,晃了手中已经空了的水壶,猝然起身,眼前一黑。
蹲太久了,血液不循环。
身体往后倒,他下意识护住肚子,却落入温暖熟悉的胸膛。
雪松浅浅勾上来,带着尾调的清新,沁人心脾。
顾子风接住柔弱的Omega,胸膛振动发笑道:“岑岑,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岑溪仓皇地回过头,常年湿润的眼睫轻颤,看到是顾子风回来,心脏的一角隐秘刺痛。
像被很细的针扎了一下。
浅意的痛,看不到伤口。
他的Alpha回来了。
瞒着自己和别的Omega出差一个星期左右的Alpha回来了。
岑溪压住心底的颤动,不动声色地把手从肚子上挪开,低低地唤了一声“先生”。
然后转身,神情淡漠地去给水壶灌水。
顾子风的神情闪过一丝讶然,他看着对他几乎视而不见的岑溪,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