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痛。
岑溪的神色空了一瞬,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无声无息。
岑溪两条纤细的胳膊挂在顾子风的脖颈,顺从地让他把自己从车里抱上楼,两条腿晃啊晃,下身用毛毯盖住了。
管家看见这一幕,吓了大跳,忙问:“顾先生,岑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
顾子风将人放在床上,扯了被子把岑溪盖住,吩咐道:“受了点伤,劳累把医药箱拿上来。”
“好好,马上。”
管家忙不迭将医药箱拿了上来。
上面备着各类的药,是岑溪习惯在家里备着的,有时有个小感冒,或者胃不舒服,吃点药就好了。
做菜切到手,摔倒,里面也有跌倒损伤药,能应急。
岑溪感觉已经没怎么流血了。
那种隐隐的痛感轻了许多。
顾子风将门关上,脱掉沾了血迹的衬衫,领带也多多少少蹭了点。
他皱眉将衣服丢到筐里,勉强穿了家居睡衣,才打开医药箱,拿出专门的药和棉签。
“脱了,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撕裂伤。”
顾子风站在床头,神色凛然,抿着薄唇,矜贵优雅,实在想不到他还会做这种降尊纡贵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