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没说话了。
我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可胜男考上了,差了九分也考上了。”
“在我这就是看不起有人走后门,放别人身上就可以了。”
“二叔,我是他的儿子需要避嫌,他资助的学生就不需要了吗?”
“那可真是双标啊。”
我嘲讽道。
爸爸资助的学生不止一个,但如果按投入付出程度,我都排在他们之后。
对他们,爸爸是合格的师长,是被人敬佩的林爸爸。
可对于我来说,他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
人的时间就那么多,分给了他们,留给我的真的就不多了。
二叔结结巴巴辩解:
“你爸也是做好人好事,你们也没必要为这些事吵架啊。”
我头疼得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