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我的旧衣服和围裙上满是油渍,狼狈不堪。
和干净帅气,一身高定的宋子辰比起来,的确让她有失面子。
我沉默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做好鹅肝,让人端出去后,我回到房里。
女佣拿来碘伏,刚刚在厨房弄破了胳膊上的水泡,必须赶紧消毒清洁。
湿润的棉球刚擦拭到伤口,我瞬间捂着胳膊蹲在地上,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。
女佣诧异地闻了下瓶口,慌乱喊道:
“怎么会掺了辣椒油?!先生,真不是我……”
七岁的沈朵蹦蹦跳跳跑了进来,指着我得意大笑:
“痛死你!这就是你敢坐我爸爸椅子的惩罚!”
“别以为我妈妈嫁了你,你就是沈家的男主人,是你抢走了我爸爸的一切,就活该糟报应!”
小小的人儿,眼里的恨意却那么浓。
再也瞧不出当年在我怀里,笑得香甜的婴儿模样。
我冷静地起身,皱眉看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