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摸了摸心脏位置,古井无波。
失忆的时间里还会莫名其妙心悸,胸口痛到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可能是那次重伤把情绪耗尽了,再也提不起心力了。
晚上,严以棠进浴室洗澡,没一会叫我:
“今安,帮我把浴袍拿进来。”
我正在打游戏,腾不出手,看到沈郁:
“你能去吗?我现在没空。”
沈郁脸颊微红,眼中带着羞涩,点点头:
“可以的,严医生需要帮忙,我什么都能帮。”
他去了,我没在意,继续推塔。
却听到里面传来饱含怒意的一句:“滚!”
随即是设么东西砸在地面上的闷响。
没一会,严以棠手上滴着水,怒气冲冲向我走来。
“宋今安,你到底想干什么,以前你从来不会让男人靠近我,现在居然把他送到我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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