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一听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这不都过了四五日了吗!怎么还有二十日!”
沈祯没好气地看向他,“怎么,不行吗?”
福海急得都要跺脚了,同时又觉得女子真不容易。
他们当太监的底下要兜块布,当女子每个月要留快一个月的血,也不容易!
难怪女子都柔柔弱弱的呢,太惨了。
“不是不行,可这也太久了......”
“每个人体质不一样,就是有长有短的。”
福海皱着一张脸,他可算知道为什么皇帝宫里有这么多嫔妃了,原来是要错开小日子!
每个嫔妃的小日子有二十几日这么长,那能侍寝的嫔妃数量就不多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!
沈祯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但他能那么记录不让自己侍寝就行。
忽悠完福海,沈祯也不怕自己被揭穿。他又不能来扒她裤子,而且他一个男的,还是太监,哪里知道女人的小日子多长时间。他敢去问别人,也不怕被宫女们骂死。
想到那场面,沈祯心里就痛快多了,萧祁渊的狗腿子!
“当真?你切实瞧见太子笑了?”
王嬷嬷用力点了点头,“老奴昨晚站在角落里,看得真真切切的,殿下一转头就笑得眼睛快瞧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