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臣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傅清漓私人医生的声音:“傅总,不好了!清漓小姐把自己反锁在浴室,割腕了,我们正在抢救!”
他眼神一紧,所有的从容与镇定土瞬间瓦解。
挂断电话后,他匆匆地在温书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,向宴会厅外冲去。
将她和这一片狼藉,彻底抛在了身后。温书语站在黑暗里,手背重重擦过额头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敢触碰的号码。
嘟声响了很久,电话才被接起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温书语声音沙哑。
电话那头沉默。
几秒后,温家老太爷拐杖顿地的声音传来:“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!三年前,你拿到柏林国际舞团录取通知书那天,是怎么向我保证的?”
温书语垂下眼帘,没有出声。
“温家世代以舞立足的清誉,全毁在你手里!”老太爷的声音染上怒意,“为了给傅家那个小子看护他那疯疯癫癫的养妹,你连老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