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谢星晚的手机亮着屏,他下意识瞥了一眼,下一秒浑身骤然僵住——
星晚,你今天买的粥太咸了,我不想吃了,拿走赏赐给你老公吧。
时间显示,是半个小时前。
正是谢星晚发消息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。
碗里的粥瞬间没了温度,连咽下去的几口都泛起止不住的恶心。温景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。
......谢星晚,竟然把陆昭珩吃剩的粥拿回来,给他暖身?
她把他当成什么了,替陆昭珩处理残羹剩饭的狗吗?
攀在水池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他吐得眼圈发红。
谢星晚听见动静,连忙冲进来扶住他:“景然,怎么了?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我——”
回应她的,是温景然奋力挣开的手。
“别碰我......”他掐紧掌心,才勉强压下喉间涩意,“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,今晚分房睡吧。”
谢星晚眸光沉了沉,察觉到他今天状态有些不对。
可还没来得及细想,温景然已经拖着脚步,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醒来时,家里已经没有谢星晚的身影。
只有桌上放着一份早餐,还有一张字条:记得吃早饭,今天公司有重要会议,我先去一趟。要是还不舒服,晚上回来我立马陪你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