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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蜿蜒流下,染红了里衣,在她身后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恍惚间她想起大一那年。

她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,脚踝擦破了一点油皮。

傅宴臣急得眼眶通红,半夜把家庭医生叫来。

第二天,直接让人把别墅里所有家具的边角都包上了防撞条。

“书语,我见不得你受一点伤,哪怕是一道口子都不行。”他心疼地抱着她,信誓旦旦。

温书语抬头,看着幽暗的长廊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
心死了,肉体的痛反倒成了最后的麻醉剂。

百米长路。

整整走了一个小时。

当最后一步挪完时,里衣下摆已彻底变成殷红色。

她重重磕头,趴在老太爷脚下的太师椅前。

老太爷眼角抽动了一下,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,但面色依旧冷硬至极:“请家法。”

骨藤鞭被两名保镖双手奉上。

第一鞭落下。

后背的里衣瞬间绽开,血痕高高肿起。

温书语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味在口腔蔓延,没吭一声。

整个祠堂只剩下鞭子撕裂皮肉的闷响和窗外的雷鸣。

刑罚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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