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走这么急做什么?”傅清漓站直身体,理了理脖子上的那条项链。
温书语握紧车钥匙,目光越过她去拉车门:“让开。”
傅清漓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笑了起来:“嫂子,烫伤的滋味好受吗?你猜,宴臣哥哥刚才抱着我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温书语没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对方。
“他在想,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该怎么补偿我。”傅清漓的目光下移,落在温书语平坦的小腹上,语气轻蔑至极,“你截胡我的资源,停我的卡,有用吗?你那身体,连个完整的子宫都没有了,拿什么跟我争宴臣哥哥?”
温书语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一阵汽车引擎的低鸣声从坡道处传来。
是傅宴臣车,他让傅清漓在这里等他来接。
傅清漓听到动静,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,突然开口:“嫂子,既然你这么恨我,那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?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转身。
一声闷响。
傅清漓的额头砸在水泥柱上。
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涌出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车门推开,傅宴臣几乎是跌撞着冲了下来。
“清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