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发作的症状逼真至极。
傅宴臣站起身,一把将温书语推向身后的保镖:“看好她,别让她再发疯。”
转身,他大步走向傅清漓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拍着她的后背:“没事了清漓,哥哥在。”
保镖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温书语面前,彻底阻断了她的视线。
温书语坐在瓷砖上。
那张B超单彻底成了灰,随着她摊手的动作,散落在地,与周围的垃圾灰烬混为一体。
全都没了。
温书语突然笑了出声。
极轻的笑声,在嘈杂的走廊里显得微不足道。
她撑着墙壁,一点点站起身
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“准备百米碎瓷路,我今夜归宗。”深夜,温家老宅。
祠堂大门洞开,两排长明灯被风吹得明灭不定。
长达百米的青石板通道上,密密麻麻铺满了敲碎的青花瓷。
老太爷拄着拐杖站在尽头,面容隐藏在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