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把人当牲口使,脏活累活往死里干,生生把身子糟践坏,到现在没见着一个蛋......”
“就你们家这损样儿,怕是琢磨着休了桂枝嫂,再花钱娶个更嫩、屁股更大的黄花闺女吧?”
“轰!”周野的话像颗炸弹,炸得小院鸦雀无声。
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直捅二房心窝子。陈永江四十没娃,陈永河三十五光棍。
刘桂枝猛地抬头,惨白的脸一下子血红,嘴哆嗦着,豆子哗啦洒一地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陈永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暴跳如雷,黝黑的脸上横肉扭曲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“周野!你个克爹克妈、为骚寡妇跳崖、害死三叔的野种,也配嚼老子舌根?”他嚎叫着就要往上扑。
“住手”一直装死的陈仲吉猛地暴喝,茶缸“哐当”砸石桌上。
他脸铁青,老眼死死盯着周野,全是惊疑、暴怒,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慌。
“小野!你......你刚才盯着桂枝,是不是真瞧出啥了?......”
陈仲吉精得很,他确实劝大儿跟刘桂芝离婚,重新娶一个好生养的。可屁股大,又年轻的女娃,彩礼最少八万八。周野要真能看出病治好刘桂枝,省下这笔钱,不就等于白捡。
周野向前一步,气势陡然拔升,抬手指向刘桂枝:“桂枝嫂,你月经不调,肚子疼得像刀绞,怕冷手脚冰,秋天就裹棉袄!夜里睡不着,冷汗湿透被子!我说的,对不对?”
他每说一句,刘桂枝的脸色就白一分,手中豆荚“哗啦”全撒在地上。她不敢相信地抬头:“你......你咋知道......” 这是她藏在心底、连老公都不好意思说的苦。
王金凤看着儿媳摇摇晃晃的样子,再想想几年没动静的肚子,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破灭。
她扑上去,死命捶打刘桂枝:“你个不下蛋的玩意......赔我彩礼......赔我八万八......”"